导读:走过许多从未走过的路看到许多从未看过的风景吹过几多不会再遇的风
远方虽苦,总有星光照耀前行的路
悄悄地,祝自己生日快乐别惊动岁月,令白发再增你看,到底是年龄到了朋友圈发点
走过许多从未走过的路
看到许多从未看过的风景
吹过几多不会再遇的风
远方虽苦,总有星光
照耀前行的路
悄悄地,祝自己生日快乐
别惊动岁月,令白发再增
你看,到底是年龄到了
朋友圈发点感慨
总是伤春悲秋
下面进入正文。

都说女人的年龄不可问。
“哪有问女士年龄的?年轻时说这句话,可能是玩笑,也可能是娇羞,彼时大家哈哈一笑,这件事便了无痕迹。
时至今日,再有人问年龄,我们还是那句“哪有问女士年龄的?但内心却翻江倒海,或者还稍微地有些愠怒。尽管这愠怒突然而来,马上就会散去,只在内心停留一秒,便与自己和解,接受自己那说不出口的年龄,与大家嬉笑怒骂一通,也便哈哈一笑……
只是再也无法如彼时那样,了无痕。

今天是我的生日。
只能告诉大家是生日,却没有勇气说出,我多大(老)了。
我已经过了嬉笑怒骂后了无痕的时候,却很无奈地到了谁问我年龄我就有一秒钟愠怒的时刻。
生日的起源,来源于母亲的苦难。
我生日的仪式感,也同样来源于母亲。小时候家里虽然条件不好,但过生日时,妈妈也会给我们以小小的仪式感。虽然只是一碗鸡蛋面,却要比平时多几个荷包蛋,或者还要炒几个菜,总之要比平日的饭菜好很多。妈妈总是清晰记得我们几个的生日,不管谁过生日,不管家里多困难,她总有办法让我们生日那天与往日不同,总有些小惊喜。
长大后,我们或者远嫁,或者因为工作定居他乡,妈妈也会在生日这天打电话,学着电视上的样子,跟我们说:祝你生日快乐。
但渐渐地,妈妈不打电话了。
我知道,好几年前,妈妈就不怎么记得我们的生日了。
原本也不应该妈妈打电话。“儿的生日,娘的苦日”,过生日,要敬母亲,哪能还索要母亲的祝福呢?
然而妈妈不打电话的背后,是——她不记得了。
我今天给妈妈打电话撒娇:“妈妈你怎么不记得我生日啦!”
“记得记得!昨天我还记得,跟你婶子大娘说,明天是俺大闺女的生日!说是明天要给你打电话呢!今天就忘了!祝你生日快乐啊。”
我笑着,眼泪溢出眼眶。妈妈已经是古稀老人了,我是她最大的孩子,出生在三伏天,因为我,缺乏照料的她老人家在暑气燥热中长了满头疮,至今留有后遗症......
她怎么会忘记!

年龄这个东西,在人生的每个阶段,我的感觉都不一样。
儿时,总想增长,想独自出去看更大更远的世界。长大了,却想回到儿时,在老家院子里种花,在父母的膝前承欢。儿时的愿望实现了,现在的想法,实施起来却很难很难。

再说回年龄,这个不能回避的问题。
今天,机缘巧合,帮助了一个不到20岁的姑娘。她表示感谢,说了句:“谢谢姐姐。”我顿时不自在,跟她说孩子,叫我阿姨吧,这个姐姐,我确实不能答应。她身旁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同龄人,赶紧解释说,因为你太显年轻了,她不好意思叫你阿姨。
我说你错了,现在的孩子太聪明,绝不轻易叫人家阿姨(深谙处世之道,尤其是面对女性)。

再说说年龄。
昨天的聚会上,新朋友仍然认为我最多是个85后。老朋友都笑了:人家的孩子都20多岁了。
之前也有很多人这样说,我知道这是“商业互吹”。我是个身无长物的人,没办法,别人只好逢场作戏说“你真显年轻”,也算给足我面子。
直到有一个朋友道出真谛,我才知道,我给人“年轻”的假象,是因为什么——他说你不是因为长得多年轻,是因为你眼中的纯真。
还有一个朋友说,你虽然发福,却掩饰不住浑身的“少女气”,让人感到清新快乐。
我为这两句话蒙圈(窃喜)了好几天,最终聪明的我还是总结出来:这俩人是说我傻呢!到年龄了,却没有这个年龄的心眼,没有这个年龄的心智,不是傻是什么?
今天奔波了一天,到晚上八点,才回到自己的蜗居。
孔先生已经很累了,不舍得他再辛劳做饭,于是买了熟食回家,吃了一点,看书写字。
这样就很好,悄悄地生活,悄悄地流淌岁月。
我悄悄地过生日,别让岁月发现我。
它一旦发现,就会让我白发增多。
仅作日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