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识

第二天,我转了一上午门脸,11点左右有些累了,想起了小逸,打电话问他是否有空。他接到电话似乎很惊讶,“你想见我?好!不过你得等我一下,我还没起床,洗漱后就去找你。”我说:“好,我在爱琴海等你。”我在爱琴海坐了一会儿,一杯水没喝完,小逸就到了。“走吧,请你吃饭。”
我们就近去了对面拐角处的牛排店,点餐后,我试探着问:“喝点红酒?”小逸说:“稍等我一下。”起身出去了。我有些不安,不知道他是不是要放我鸽子,毕竟点了两份牛排,如果我自己吃,多尴尬!不一会儿,小逸回来了,手里拎着一瓶红酒,请服务员醒上。他说:“旁边烟酒超市老板是我朋友,我在那里拿酒批发价。我盘算着这瓶酒的市场价,幻想着它的味道。
吃完饭,酒还剩一些,我问小逸:“要喝完吗?”暗自纠结:挺贵的,扔了可惜,但是喝了估计要醉了。小逸很轻松的回答:“随意!”我看他言行举止成熟稳重,不像一个还未满18周岁的年轻人,倒像一位年过四十的中年绅士。不禁问他:“我该把你当成孩子?还是男人?”他大概听出了我语气里的防备,考虑了一下,说:“孩子吧。”我立刻感觉轻松许多,说:“好!不喝了。”
小逸结了账,问我:“去哪?”我说我在这座城市,除了亲戚家、商场,我就知道公园了。“爱琴海坐会儿吧。”小逸提议。我答应着,转身又来了爱琴海。服务员过来招呼:“喝点什么?”小逸摆手,“不用不用,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呵呵!”他说话的语气好像在自己家,服务员也微笑着离开,好像他就是自己人。我暗想:我在任何地方都没有这么随意过;如果是商业店面,多少都要点些东西,以免遭人白眼。后来我才知道,他与这里的每一个人,上到老板,下到服务员都很熟络。不久后他还成了这家店的股东,那段时间我喝咖啡不要钱。
他把墙上的吉他取下来,拨了两下,调了调音,然后认真的弹起曲子唱起歌。他的声音像泉水一样清澈,我瞬间沉浸在歌声里。不幸的事发生了。我曾经历过一段刻苦铭心的恋情,它是我心中的一根刺,许多年不能提起(不是不敢提,是只要一提就泣不成声),想一想都感到很痛。而这首歌的歌词,似乎故意的,每一句都撩拨着这根刺。我感到一股暖流从心里涌上眼眶,又变成夏天的雨,一滴、两滴、三串、成片……没有声音,没有抽泣,就这样静静的漫过眼眶,流过脸颊,滴到衣服上。小逸也似乎故意的,副歌部分连续唱了好几遍,直到唱够了,才拿起纸巾递给我,说:“宋冬野的《连衣裙》。”我擦去泪水,平静的微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后来连续几次,只要我们来爱琴海,小逸都会弹唱这首歌,而我也豪不例外的每次都以泪洗面。但是他从来不问,我也从来没说。
又坐了一会儿,小逸问我:“酒醒了?”我说:“醒了。”他说:“走,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