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闻趣谈）

孔门弟子的大方与小气

李付春

人们都知道孔子是我国古代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儒家学派创始人，有弟子三千，七十二贤人，其中最得意的门徒有几个？

前段时间，独游孔子故里，在那里知道，孔子门下七十二贤人中最优秀的学生有十位：子渊、字骞、伯牛、仲弓、子有、子贡、子路、子我、子游和子夏，他们合称十哲。其中，最为得意的只有三人，即是子渊、子贡和子路。

更有意思的是，从导游小姐那里听到子贡和子路鲜为人知的故事。

子贡口才很好，雄辩滔滔，又能料事，孔子很器重他。子贡与子路一文一武，犹如孔子的左右手。子贡很善经商，家境非常富有，是春秋时期著名的富商。孔子死后，子贡守墓六年，师生之情胜过父子。也许是因为子贡乃一方富甲，所以做事非常大方。

因为子贡在外经商，周游于各国之间，因此会经常在外地碰见一些被掳掠鲁国老乡，被人家当奴仆使唤。子贡心里不忍，于是就掏出银子把他们赎回。其实，在当时的鲁国有项“国策”，凡是在外国赎回为奴的鲁国人，赎金都有国家财政支付。也就是说，在外国所花费的赎金，都可以凭“有效证明”到国库里领回相等的银两。而子贡却“来而让，不取其金。”这事后来被孔子知道了，他不但不表扬子贡这种做好事不图名利的作为，反而责备他说：如果人们都像他那样赎回人不去领钱，以后谁还会赎回被掳掠在外的鲁国人啊！

子贡的这种大气，没有得到孔子的赞同；同样，子路的做事小气，也没有赢得孔子的认可。

子路比孔子小九岁，他出身微贱，家境贫寒，却生性豪爽，为人耿直，有勇力才艺，孔子对他评价很高。也许因为子路的生活条件较差，再加上他的处世秉性所致，所以做起事来与师兄子贡大相径庭。其中有一次的见义勇为，不仅让孔子觉得那是很荒唐，让你听说了也会觉得很滑稽。

有一次，子路在半路上遇见有人落水，他奋力抢救，使得落水者捡回一条性命，当然被施救者会千恩万谢。为了表达自己对子路的诚谢，最后说：“我也没有别的可报答，这头牛你牵了去吧。”子路竟不客气，施施然牵着牛回了家。

按说，见义勇为无论是什么年代都会被人颂扬。可是，子路接受了人家的馈赠，果真把人家的牛牵自家去了，弄得这么大的好事无法在“鲁国日报”上报道，要不会上头版头条。当孔子知道这事时说：鲁国人民从此必将争先恐后地拯救“溺者”矣。

孔子的这两位得意门生，正因为其一贫其一富，所做两件好事，都是秉承了孔子的儒家思想，但做完好事以后的社会影响却不相同。尽管孔子的断言不是完全正确，但实实在在地说明了孔子对当时人们的道德实践，抱以相当现实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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