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节角度:
陡生波澜,出人意料又合乎情理, 震撼人心。与前文的内容、伏笔照应,使情节连贯,基调一致。主题角度:深化主题、结合内容具体分析。
手法角度:戛然而止, 给人以极大的想象空间,耐人寻味。
情感角度:
悲剧性结尾,与某种事物形成强烈的对比,震撼人心,有极大的感染力。喜剧性结尾,符合主人公的意愿,给人以愉悦、和谐之感。
如下:
2019年一个平常的夜晚,我独自散步在冷清的街上,伸手拦住了一辆亮黄色的出租车。
“你好,请问去哪里啊?”车主是一位女士,脸上涂满了粉白的胭脂,一上车就有一股浓烈的香水扑面而来。我不喜欢她的打扮,尤其是头顶的黄色头发,显得特别的不伦不类。
“嗯……市中心的那家咖啡店吧。”
我既然报出了地名,车里便不免落入了一阵短暂的安宁。我浅浅地吸入一口气,感觉车内的香水味实在难闻。于是摇下车窗,让新鲜的空气浸润我的双肺。
“先生,你的头发蛮有风格的。”我的发型是半黑半白的三七分,梳得整整齐齐,是这几天刚染的。但是,这司机蓬松的头发也不怎么好看吧!
“哦。”我把手插入毛糙的头发,作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自乡下到市中心,出租车计价器的数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野蛮生长,让我不禁咂舌。突然收音机里发出了声音,这大概就是进入文明之前的警示吧。
“最近,出租车杀人案件频频发生,据目击者称,凶手为黄色头发,体貌不详,希望各位听众不要独自出门,警方已…”司机关掉了收音机,我不免皱了皱眉毛。
“喂,你看到了吗,我染的是黄色哦。”车中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我把手放入口袋,不安的环视四周,却发现她的照片出现在了早班框。
“而且上夜班很是有趣,有好多喝醉酒的人都是没有意识的。”她的眼睛在后视镜里看着我,双眼眯成了缝。
我咽了口口水,同时把脖子缩进了大衣里。
前面就要到五光十色的都市了,车内被霓虹灯的光影射出曼妙的橘黄色,窗外偶尔有大鸟在叫唤,平坦而不贫瘠的原野上,无有同伴的呼应,我的心头蒙上了凄怆的阴翳。
“哈哈哈”,司机突然笑了,我装作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你可真搞笑,我逗你呢。”这么一来,我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她却不停地笑,虽然这笑声如银铃般悦耳,但我不喜欢。
于是乎,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往她的喉咙上扎了一刀,又有一股暖暖的兴奋捂热了我的手。
下了车,我松了一口气,看来警察还没发现我的踪迹。

处理小说的结尾,是欧·亨利最具创造性的贡献,也使他在美国和世界文学史上享有盛名。
他善于戏剧性地设计情节,埋下伏笔,作好铺垫,勾勒矛盾,最后在结尾处出现一个出人意料的结局,使读者感到豁然开朗,柳暗花明,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不禁拍案称奇。
但由于作者写作速度快且多,这种手法运用过多过滥,不免使人感到有明显的雷同和公式化的弊端。他的小说的结局常常出人意外;又因描写了众多的人物,富于生活情趣,被誉为“美国生活的幽默百科全书”。
小说的结尾突如其来却又在情理之中,作者并未正面描述贝尔曼用生命画出那片藤叶的场景,只是在结尾以休易之口转述。谜底一揭开,小说达到了高潮,但高潮即结尾,小说至此戛然而止。作者总是平平淡淡地娓娓而谈,如诉家常,既无跌宕起伏也无一波三折,一切都在情理之中缓缓进行,不动声色地向读者叙述一个故事。结尾时却重笔一戳,露出机关,使人恍然大悟,叹为观止。因为在前文中我们丝毫看不出老画家画叶救人的任何端倪,结尾却揭示出一个人生奇迹,作品潜在的艺术光彩奇迹般地闪耀出来,于平静中掀起波澜,兜笔转势。欧?亨利式的结尾的魅力恰在于此。回味全篇,老贝尔曼才是小说的主角,全篇的精神。
《最后一片叶子》另一显著的特色在于对“情节空白”的运用,老贝尔曼“画叶”的行动本应是作品关键所在,作者却没有实写。只有结尾处休易向读者简单透露了贝尔曼画藤叶而死的事实,但对他的具体行为却不着一笔,这样,在整篇小说的情节结构中留下了一大块空白,似乎缺少了对整篇小说因果链条的一个完整印象――作者没有讲述故事的“中间部分”――恰恰也是最重要的部分。这样,从接受美学角度讲,情节的创造、补充则需要文本的阅读者的继续完成。对于风雨之夜的情形,读者可以用自己的心灵去想象,去再造。这样,小说的表面情节逐渐淡化而退为内化,使表面的事件的前后衔接转而为心理感情的合理发展,对整部作品的合理解释不在于外部的单纯情节,而在于内部的情感情节,读者心灵的意象化,情感的形象化,使小说的情节更加丰富而理想化了。
出人意外而又慑人心魄的结局处理与对“情节空白”手法的运用,正是《最后一片叶子》的艺术匠心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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